非开放式的单机游戏都能玩一千多个小时,衡止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不经意瞥见了林融锁骨处的疤痕,嘴一瓢,说:“那你真长情哈,连玩游戏都这样。”
林融的手指停了下来。
“暗喻什么呢。”他好笑道,“我是挺长情的,你要向我讨教经验吗?”
衡止撇撇嘴,“不用,我能讨教什么。”
“是吗。”林融低头走了一步棋,慢悠悠地说:“我怎么听说,你前段时间一直闹脾气不理人啊。”
衡止愕然地坐直了腰板。
“我没有!”他后而知觉地否认,随即有些不悦地追问林融:“段谦杨跟你说的?他怎么连这种事都告诉你。”
“真被我说中了?”林融挑眉道。
“我……”衡止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索性咬唇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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