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使出七分力打了上去,戒尺照顾到了了两片臀瓣,留下的印子与刚才的痕迹相重叠。
“重新说。”
戒尺不是适合热身的工具,或许段谦杨压根没打算热身,一记正经力道的戒尺,衡止隐约料到,今晚的调教恐怕不是什么披着疼痛外衣的调情。
密集的疼痛沿着戒尺接触的地方散开,他咬咬牙,对刚才的叙述进行了扩写:“我在学习上……不够专心。”
啪!
“还有呢。”
“我不知道。”衡止抽了口气,“玩真的还是要我演啊……”
“你想呢。”段谦杨用不含任何征询意见的语气反问,随即甩下戒尺。
啪!
“嘶……”衡止疼得眉角一皱,讷讷道:“我想你别那么严肃,我有点害怕。”
段谦杨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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