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吗。”段谦杨边打边问,“因为这种事在教室里挨打。”
屁股上的疼正好被消化完全,新的疼便接踵而至。
衡止低低嗯了一声,“四。”
啪!
“大点声。”段谦杨打得不疾不徐,从语气中很难分辨出情绪。
戒尺的节奏很稳,力气逐渐递增,且接连几次都落在相同的地方。
如此折磨人的打法使得疼痛完美发挥,衡止隐约感觉到受责的那块皮肉在充血肿起。
“羞。”他抽了口凉气,“五。”
“为什么羞,说完整。”段谦杨故意问。
衡止内心一阵哀嚎,支吾道:“我挨打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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