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有穷困潦倒、饥不择食到在路边随便捡一个心理医生就用的程度。你以为我是沙法尔吗?”
……
“……原来如此,您的目的和动机已明确。”尚未被妥善维修的征服-001号躺在维修台上,光条明暗不定地闪动着红光,“此机只有一个问题:为何您会选择此机作为求助对象?”
“我……”低头搅动着手指,宋律按着右手那道贯穿掌心手背的寄生痕,自知理亏地小声道,“我不知道。”
“此机的代码要求此机一切行动均为维护征服号以及征服号船长利益为先,而您的要求会极大地损害厄哈斯船长的利益。”光学镜头锁定着难过的人类nVX,征服-001号红sE的光条悠悠转白,“这就是为何此机不能告诉您:您可以通过右手的修克斯寄生直接接触此机x前核心造成短接,对此机系统造成轻微破坏,便可此机的安全协议并让此机对您进行协助。”
……
“……然后她和奎斯就回来了!为什么她们要回来??”不到五奈分就已经溃不成军的哈蕾特叽叽喳喳地乱甩眼泪,“她以为自己是光者吗?!以为她能救下所有人?哪怕是光者也没法拯救所有人!你知道她不仅连修克斯都舍不得放弃,甚至还想给那些赫罗斯一个撤退的机会吗?”
“我确实不知道。”贴心地帮哈姆工程师擦拭着飞溅到义肢关节上的眼泪和鼻涕,避免影响它的活动,塔克里人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备用的蓝手帕递给年轻的哈姆人,看似不经意地瞥向被人类大使叫进车间里的助手修克斯,“听起来她像是个和平主义者。”
“她是个新星期的幼崽!!诅咒那些该被光者丢入深渊的赫罗斯,它们怎么能这么b迫一个才22个恒星循环不到的崽崽鼠!”
……
“他……会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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