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出差,给以州请了个家教老师,你好好接待。”唐兰的声音依旧冷硬,让敏感的奴隶冰封的心也一点点破碎。
为什么不给我芯片,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准确的名分,为什么...
我到底归属谁?
尚慕头好痛,扶着沙发坐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脸,肩膀不停地颤抖。
唐以州从自己屋里出来要喊人时突然看见他的状态不对,缓缓闭上了嘴,趴在栏杆上看着男人的背影,明明是个很强壮的男人,现在却捧着脸哭。
唐以州却觉得他这种样子激发出一种愉悦的冲动,明明已经崩溃了却还是坚持维持这种奇妙的状态,为了自己而故作坚强。
唐以州摇了摇脑袋,怀疑自己也被带坏了,一个大男人哭有什么好看的,转身就回了屋,可是脑子里还是尚慕那副脆弱的模样,想让人把他彻底碾碎,再等他一点点把自己缝合,再碾碎,看着他无措的样子...
这也是他第一次产生了占有一个人的想法,他不想让尚慕当他小爹了,想让他当专属于自己的奴隶,而不是父亲的。
少年大胆的想法让唐兰猜得一清二楚,次日家教老师来的时候尚慕换上了整齐的衣服当做佣人的模样,圈内对这位唐兰的专属奴隶关注不小,家教老师也是个年轻人,出于八卦心理又多打量了几眼。
“老师,我们上楼吧。”
唐以州明媚的微笑挡住了他的视线,十分绅士的指出楼梯地方,两人上了楼,唐以州在楼梯上回头瞥了一眼尚慕,奴隶没有猜出他的情绪,只能去准备果盘。
“老师,我可以看看课程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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