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想,一幅幅画面让他的心慢慢冰凉。
身体的疼痛像是永无止境,心和身体都如同烂掉的破布,被随意丢弃玩弄。
他很累,在拉扯的疼痛里睡着了,难得做了梦,梦里是唐兰掐着他的脖子,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眼里也只有自己,自己的生命也全权交给对方,空气被一点点掠夺,他强撑着精神想要多看主人几眼,因为他能和主人对视的机会太少,太少了...
他强撑着眼想要多看几眼,可是眼皮越来越软,他倒在了地上,侧着脸看见唐兰的脚走入了黑暗里,身体不停地下坠。
他猛然睁眼,看见四周的灯光调成的昏黄的程度,眼前坐着一个人,是唐兰。
他穿着修身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的打理整齐,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凤眼带着几分惓意,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温柔,微微有些挺起的胸脯在呼吸会露出端倪。
他看见唐兰手里拿着一条马术鞭,纤细的手腕放在椅子扶手上折出优雅的弧度,长腿交叠,裤脚都熨出锋利的折痕。
唐兰看见尚慕睁开了眼,打量了他一眼,最后落在了他发颤的大腿上。
“疼吗?”这是唐兰出现说的第一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尚慕摇摇头,唐兰举起马术鞭,用鞭头托了托他的囊袋,沉甸甸的,下面坠着一个显眼的银环,由于微妙的平衡被打破,鞭子放下后乳环被狠狠的拽了一下,他下意识弓下腰,却拉扯到了下面的环。
看着奴隶这副狼狈的模样,唐兰笑了笑,挥起鞭子在他的侧腰落下一个鲜红的印子,像是绽放的玫瑰,他身子不停颤抖,引起锁链的碰撞,奏出病态爱恋的曲子。
尚慕悄悄抬眼看着主人,眼里有几滴泪,像是被遗弃的宠物,却激发了唐兰更大的施暴欲。
唐兰用拍子打了打他软下的阴茎,挑逗地用鞭头抚摸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这具身体有多么淫荡又下贱,即使是疼痛,只要他给予一点抚摸,就能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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