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终究和你们这种奴隶说不清东西,也许你们生来就是下贱货,就该被玩得命。”他用脚趾拉住乳环,扯得尚慕直抽气。
他放过了红肿的乳头,踩着他的头逼着他看着唐兰,用脚踩着他的肉棒,唐兰就站在远处,也许抬头看向这里,就能发现自己的儿子用脚踩着自己丈夫的鸡巴。
可是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他不会抬头看向这里的。
“好好看着你的主人,‘继父’。”唐以舟故意把这两个字极重,轻蔑地笑笑,“也别忘了现在玩你的是你的继子。”
尚慕身为奴隶也被着禁忌的伦理而束缚,羞耻感让浑身紧绷着,肉棒射出了黏稠的精液,喷满腹肌。
唐以舟坐到他身上,用屁股摩擦着他半软的肉棒:“别软啊,我还得好好孝敬我的继父呢。”
他拉着尚慕的项圈让他坐了起来,结实的肌肉绷紧,唐以舟环住他的脖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看清现在玩你的是谁。”
“他...他会发现的。”尚慕颤抖着。
“怕什么,奴隶的一生很短,我这是帮你享受短暂的人生。”他嗓音带着戏谑,用指尖从他脊椎上划过,引起身下人的战栗。
被软肉摩擦的肉棒硬了起来,唐以舟扶起肉棒坐了下去,紧紧地抓住他的项圈,坐在他身上仰头喘息,俊美的脸颊带着几分痛楚与快活,汗液把头发浸湿粘在了鬓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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