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放着的是尚慕的监控,三个角度,一个是在前面的斜上方,一个是他跪着的地面前面,可以看见那张脸,另一个是在一面的墙上。
他的采精员拿着一个飞机杯套在了上面,完全不在乎是否适应得过来,直接开了最大档,还没硬起来的阴茎被紧紧吸着有些疼,连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唐以舟切了别的画面,这些采精员的动作是一样的,都是先套上一个飞机杯,看了几个后他切回了尚慕,经过对比发现还是自己的小爹更好看。
紧绷的后背肌肉流着汗,表情充满痛苦,唐以舟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飞机杯有些眼熟,与脑子里有些久远的记忆重合,那是唐兰带他去看玩具测评会那次,最后他没走,这个东西就是榨精机,不是为了舒服而设计的,就是单纯的榨精。
尚慕的采精员抱着胳膊看着他,看起来有些着急,把一旁的其他道具摆了一遍又一遍,尚慕垂着的头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劲腰不停地挺动着,主动的求欢。
果然如同唐兰说的那样十分下贱,任由快感剥夺自己的思考,他大口地喘着气,监控有收音功能,一声声沙哑磁性地低喘传来,唐以州握着杯子的手不停颤抖,红酒洒了满手,而唐兰却呆愣着出神,视线在唐以舟和尚慕身上来回变换。
最后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十分难得地露出了慌张的模样,只不过唐以舟没看见,他走的时候摔上了门,发出嘭的一声,服务员立马跑过来询问。
“开一间房,要安静点的...”唐兰开口的时候感觉嘴都不属于自己了,任凭肌肉记忆支撑着自己走路,装出“唐兰”的样子。
进入房间后他打开了所有的灯,不知道在恐惧着什么,似乎这样可以把一切不干净的东西赶出去,他躺着床上,闭上的眼睛不停颤抖,逼着自己去遗忘。
在和尚慕结婚之前,他的家里就已经不行了,后继无人的情况下他很快撬空了老爷子的势力,早年里尚慕见过他的各种样子,杀戮的野性的本能的,可是他看不见尚慕对他的爱,只沉浸在无尽的噩梦中。
与此同时的尚慕也不好受,半小时的刺激让他腿软得不行,锁精环摘下的时候他低吼了一声,飞机杯也被拿下来,黏稠的精液射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射进花瓣碗里,下腹一阵阵地收缩,精液不停地流着。
采精员握着他的肉棒开始撸动,考虑到监控后面有人在看,他没有挡住前面摄像头的视野,紫红色的肉棒在黑色胶衣手指的包裹着射出精液,盘桓在上面的青筋每次撸动后都格外鲜亮,像是散发着热气一样,唐以舟看得非常燥热。
采精员撸动着肉棒的姿势和给奶牛挤奶的动作一样,尚慕下巴紧绷出一条线,眼睛紧紧闭着,身下还在不停射精,眩晕感让他浑身颤抖,直到射出最后一点,采精员手指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尚慕抬起头,脖颈如同满弦的弓,一滴汗顺着喉结滑落,下身不停地向前挺动,肏进采精员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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