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爹——你不想看吗?”唐兰敲了敲红酒杯的杯口。
唐以舟握紧了扶手,转头瞪着自己的父亲。
唐以舟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嗯。”
唐兰声音十分平常,好像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一样,唐以舟不知所措,愣在原地:“那你想干什么?罚我,还是把他赶走?”
“等等,如果你小爹成功活下来,我不关心你的事。”
“什么?”唐以舟听见“活下来”这三个字震惊又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什么?”
“啊,榨精比赛,过程中虽然说晕了就会停止,但是那些采精员可不会这么听话,逼着奴隶醒着,榨精,榨到一滴不剩。”
唐兰平淡地说着,只有唐以舟一阵恶寒,后背一片冰冷,最后跌坐在沙发上,手指都在颤抖,朝唐兰大喊:“你疯了?!”
“哦?”唐兰从若不迫,眼尾弯弯,像狡诈的狐狸瞪着炸毛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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