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小爹没有廉耻,是个被彻底驯化的奴隶,不知道他的小爹贱到了极致,只有一点好处就能好得不得了,被自己的“继子”看见这副模样只会更兴奋吧。
唐以舟很想找什么东西发泄,握了握拳,却感觉力气在流失,他靠在旁边房间的玻璃上,点亮手机又关上。
他很想走,随他妈的是死是活,随他妈的下贱淫荡,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青春期少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徒留痛苦。
最后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包厢,唐兰早就猜到会这样了,打量着他的亲骨肉失魂落魄的样子,从中得到了快乐,就像拿着糖逗小孩一样。
“你喜欢他?”唐兰慵懒着说着,似乎他对什么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唐以舟从来没见过他那张假惺惺的面具破裂的时候。
少年垂着头不说话,绞着手指看着茶几上的花纹,大屏幕里的声音他装作听不见,却像是违反他的意思一样不停钻进耳朵里。
“太单纯了。”
包厢里的光有些暗,柔和了唐兰锋利的五官,眼睛下的凤眼似乎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有些雾气。
唐以舟认知里父亲很高冷,却不是一句话不说的高冷,是每句话都点到为止,说什么都是淡淡的。
唐以舟看着桌子上的红酒,自己拿出一个杯子,倒满后直接喝了进去,酒液一下子充斥着口腔,本该醇厚的红酒也呛人,酒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他擦干净,把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父亲,眼里是藏不住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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