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拉过一个椅子坐下,撑着头打量着被情欲折磨的男人。
“说说吧,昨天干什么去了?”唐兰开始他的审判,指尖一下下地敲打着座椅扶手。
尚慕强撑着理智,拽得铁链铃铃作响:“我...昨晚没有做什么。”
“哦?”
尚慕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胯下的刺激却不放过他,唐兰看他似乎隐瞒着什么,直接用鳄鱼夹夹住他的乳头,胸肌因为痛苦而剧烈地起伏,唐兰拽起鳄鱼夹,乳头被拉起来,尚慕都要感觉乳头要和自己分离了,挂在自己脖颈上的鞭子滑到了脚下,被唐兰惩罚性地捏着夹子转了转。
“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唐兰紧紧盯着他颤抖的瞳孔。
“我...我没有忘过。”尚慕感觉他那双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已经把自己全部心思看透了。
那他会不会知道了自己和唐以舟的事?
他被胸部的痛苦和胯下的快感刺激的要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承受剧烈的痛苦,一个承受强烈的快感,把脑子搅动得越来越乱。
唐兰低笑着看着他:“还没射出来一点啊,那么多精液怎么出不来呢?”
他站起来从背后捏住尚慕的下巴,眼神强势,胸上的软肉贴在他紧绷的背上,比他矮些的身量靠在手臂上,纤细的手指握住被粉色跳蛋包围的肉棒,竟然温柔地揉搓起来,但是尚慕并不好受,被主人的手握住让他本能地害怕,龟头处因为刺激而沁出了前列腺液,把跳蛋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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