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大张开双腿,把泥泞的花穴露出来,只有几根小软毛的阴户实在可爱,粉色的唇肉被麦色的手指掰开,小阴唇是熟透了的艳红色,穴口不甘寂寞地吐纳着淫水。
不怎么伺候女穴的尚慕有些生疏地用舌面把整个穴肉像吸果冻一样扫了一遍,唐兰仰头喘息,双腿架在他的腿上不停发抖,咬住了自己的一个指节。
之前的奴隶都知道花穴比阴茎带来的快感更多,一般会直接伺候花穴,而得到极大满足的阴茎却让花穴更加不满,也更加敏感,只想得到更刺激的抚慰。
手指把软肉掰开,比蚌肉更肥美的穴不停流水,阴蒂也硬了起来,像是一颗黄豆的大小,被舌尖轻轻挑逗时唐兰不自觉地呻吟出来,这一声让尚慕知道了他的敏感地带。
舌尖不停搔刮着阴蒂,时不时用整个舌面覆盖阴户,再慢慢靠近阴蒂,轻轻搔刮,最后再用舌头缓慢插入穴口一点,吸走所有汁水。
“快...快点!嗯啊...”唐兰浑身开始颤抖,双腿一下下地夹紧他的头,穴里喷出一股股水,扭动着腰肢让阴蒂在奴隶唇里更加快乐,手抓紧他的头发,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
高潮后敏感的阴蒂被不停刺激,他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被奴隶按在椅子上无法动弹,潮喷的水像是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滑溜溜的胶衣贴在他的腿根动作,刚高潮完就被推上另一波高潮,阴茎高高挺立着,尚慕动情地抚摸着他的小腿,头发搔刮着小腹和阴茎。
尚慕像蛇一般地摸上扶手,抓住那只手,身子慢慢贴上去,脸颊在唐兰胸膛里缓缓地蹭着,像是撒娇的大犬,挺立的小乳尖被挑逗地鼓胀,手心压上乳头,硬挺的乳头像是一颗小石子一样在掌心滚动。
兴许是哺育过孩子,乳头也是深红色,乳晕也比较大,双乳微微挺起,一对可爱的小奶包。
“主人...还要我怎么伺候您...”奴隶的声音压抑着情欲,微微发哑,浓稠的欲让声音发湿,充满蛊惑力。
唐兰扭开头,用硬挺的阴茎小幅度地蹭着他的胶衣,从胶衣里出来的大肉棒已经硬得发烫,当唐兰的肉棒接触到这根大家伙时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腰,让花穴蹭着他的囊袋,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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