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他大概是觉得为自己带来麻烦了，毕竟神庭骑士都找上门了，而自己又为他出了很大代价，作为骑士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站在守护者的角度……离开或许是他能想到的不再牵扯他人的最好的办法。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讲道理的。
而且，这种不愿给别人带来麻烦，也不愿依靠别人的想法，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
在这个世界，哪怕神明都不可能十全十美。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契约？”
说来奇怪，那本「创世纪」就只反应了那么一下，就又恢复原本的样子，像是灰扑扑的旧书一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穆阳心里有种诡异的直觉：似乎得达成什么条件，那本书才会再次亮起。
同样，才能再次被翻开。
塞西尔的神情还是原来那般，带着几分歉疚，说出口的话却令他有些恼火。
“那份单向契约如果为您带来麻烦……我很抱歉，主动权在您手中，您可以选择解除——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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