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热,想哭。我很想喊一声爸爸妈妈,可我根本喊不了。
为什么要让黑发人送白发人,不是说好要看我娶妻生子抱大胖孙子吗?你们怎么能先走了呢?
“小少爷,你回来了!”
是赵妈。
“你看看,来的时候也没人说一声让人去接你,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回来。这么大的风怎么就穿了一件灰袍子啊,多冷啊!冻着了怎么办!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快进屋坐,行李给我,快点快点!”
连推带拉把我拉进去摁在沙发上,赵妈一阵儿旋风似的倒水泡茶,手上动着嘴上不闲着:“坐轮渡又头晕了吧?”不等我回答嘴上继续道:“这几天刮大风,海上大风大浪的船指不定摇成个拨浪鼓,吃了晕船药没有?又是坐船又是坐车的,你打小受不了这个,当初送你去R国上学的前天晚上夫人给你准备了一大包的玫瑰花茶——”
话音戛然而止。赵妈举着茶壶犯了错一样的低着头,我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是啊是啊,都过去了。”
赵妈笑着连说了好几声,背转过身子抹了一把眼角。
赵妈是陪嫁过来伺候母亲的,除了母亲她待我最好。小时候她背着我妈领着我上街买零嘴玩具,大雨天陪我坐黄包车送我去上学,教训欺负我的孩子。俨然把我当成了她的儿子。
“赵妈,万汉林要拍卖父亲的宅子,有这回事吗?”
赵妈脸色一变,为难的看着我,我一愣,急忙追问:“是真的吗?他真的要卖了父亲的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