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用了,我要去市区,帮我备车。”
——
聂雄不像被人给卖了,倒像是重获自由,兜里还有一张消费额度极高的信用卡——这意味着他此刻财务自由,不会再发生那种因为身无分文只能灰溜溜跑回加害者身边的情况。
虽然凭这张卡,斐明大约能通过消费掌握他的行踪。但至少这一周他是自由的。
聂雄走出别墅,走向来时的方向,管家小跑着跟在身后叫住他:“先生,请等等,司机马上过来!”
聂雄脚步迟疑,略微一顿,到底停下了。
一分钟后,一辆黑身白盖车、头杵着个鸟人的轿车从别墅侧缘徐徐驶来,管家上前拉开车门,略一倾身,请他上车。
聂雄看了管家一眼,坐进车里。管家把车门关上,车子流畅地向前滑去,聂雄回头看着笔直矗立、愈来愈远的燕尾服男人,听司机问道:“去哪儿,先生?”
聂雄转回来,挪了挪屁股,心里空落落的。获得了自由,却不知自己该去哪,能做什么。只能说:“离开别墅区,然后一直往前开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停车。”
聂雄在藏前轿子通把车叫停,下车后沿铁轨走,司机开着车慢悠悠在后面跟,降下车窗朝他喊:“绪方先生,你去哪,我载你吧。”
聂雄摆手:“不用,我自己走走,没事的话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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