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平和有礼,不带情绪,但其内容似乎有挡不住的警告意味。聂熊听着耳朵微动,等人都出去了,才缓缓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往里看。
等待被使用的灌肠器和药剂都拆开了整齐地排放在椅子上。
既然无法反抗,且不合作的结果会更糟糕,那还是自己来吧。他妥协的如此轻易,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果然是无可救药了。这样的无可救药好像能接受,又万万不能接受。扭结,杂乱,无法理喻。
聂熊走进去,脱下浴衣放在毛巾架上,拿起灌肠器研究了一会儿,慢吞吞把器具的尖头戳进自己屁股里。
他坐在马桶上,抱着肚子排空肠道,这时又产生令人费解的想法。我被迫肛交了这么多年,灌肠的次数都却好像屈指可数,尾鸟创和仟志倒是都不嫌弃。不过上次三人不也没灌肠吗,还把手塞屁股里玩老半天。
灌肠还算舒爽,但总感觉没排干净,完事肚子也有点涨。
聂熊穿上衣服回卧室等待,原样窝进沙发里。没来得及好好放松一会儿,门就开了,斐明进来了。
心跳加快,肾上腺飙升,血压上涨,紧张、惧怕、想要逃跑的情绪瞬间侵占整个新房。聂熊攥紧眉心,脊背绷起,连一丝丝假装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斐明能看出他的敌对情绪,虽然进屋,但是没有上前。觉得颇有意思一般对他挑眉,上下打量。这让聂熊想从窗口跳出去了,或者飞快抄起一把刀聊以自卫。但是房间里没有任何武器。
斐明穿着一身偏休闲的裸色西装,面色红润有光泽,神采飞扬很显年轻。他状态看起来太好,他脱下西装外套,又脱纯色T恤,过程中一直面带微笑注视聂熊。
聂熊闭起眼,将他排除在视线之外,双手却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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