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熊对于性交没有多少的热忱,哪怕和奈美子在一起时。
在此之前,指的是他初尝性爱之前,确实对这件事充满了幻想和期待。
不过那个年纪的少年都是如此,像发情期的野兽,每天数次因为一点点由头和小小的刺激就被挑起欲望。脑袋上系着的“奋斗”头巾都由桃色胶片制成,垂下来的性感女郎挂在眼前,时刻对其挑逗。
从初二到高中结束,聂熊都处于这种状态。之后他在奈美子身上完成了性爱初体验,不能说失望吧,但确实和被avi女优们培育出来的想象相去甚远。而且奈美子在床上是常规保守的,逐渐的他也迎合女方习性。仔细想想,在这种迎合中自己是否是被压抑了什么?
性爱当然是快乐的,但也就是一项日常活动,其中的快乐并不比游戏和电玩特别多少。倒是和奈美子的亲密更加温暖,令他忘怀留恋。但是这种亲密并非依托于性爱。只要在一起接触,互相依靠,就能获得。
于是吊诡的地方来了——当提起“性”一词,他脑海里浮现的竟都是和尾鸟创的种种。
尾鸟创囚禁他,用孩子降服他的精神,用性奴役他的肉体。尾鸟创看起来并不像欲望强烈的人——从长相、性格、日常表现,说是“性冷淡”才更加可信。
但实则此人性欲旺盛异常。聂熊犹记得刚失去自由的那段时间,有这么一两个月,他的生活除了睡眠和吃饭之外,几乎都在做爱。那其实不能算做爱,那是纯之又纯的强奸。无休止的抽插运动宛如酷刑,聂熊曾无数次地求饶,也为尾鸟创的肾功能所赞叹。
度过了那段最初的疯狂,尾鸟创那过度的欲望逐渐回归常态。性爱频率很快缩减到每天两道三次,而且因为尾鸟创工作忙碌经常出差,聂熊的生活就更加轻松、得以忍耐了。
尾鸟创在床上的手段淫靡下流、花样繁多。单调枯燥的监禁生活,对比激烈的性爱——聂熊不得不承认,他有时候确实沉溺其中了,也获得了一种解除压制的痛快的释放。
明明不喜欢男人,却在和男人做爱途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被当做商品卖给男人泄欲,却似乎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因为这些天确实比和尾鸟创、和仟志,都更好更自由。他好像真的沦为一个男妓了。而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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