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斐明怀中,端着碗勺吃得很慢。斐明两手圈着他的腰,就这么笑眯眯地、十分愉悦地看着他吃。好像他俩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羁绊一样,实则只有单纯的金钱交易和肮脏的肉体关系。
等那些吃完,斐明接过碗搁回托盘上,放到一边,继续给聂熊灌酒。聂熊已经晕了,喝粥的时候就慢慢吞吞眼睛要闭上,把整整一杯烈酒喝完,他整个头脸、连同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一层粉红。
他不加抵抗地被斐明放倒,拉开大腿操进去时低叫着哼哼,说“痛”,手抓来抓去,捏住了斐明的手腕。斐明勾起嘴角,动作轻柔,抽手与聂雄十指相扣,俯身凑到他脸上香了几口。眼看聂熊昏昏沉沉快睡着了,斐明拉着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轻声细语地说:“醉了吗?”
“唔……”聂熊眯眼看着他,连眼圈都是红的。斐明拖着他的屁股往上抬,说:“腿张开缠到我腰上,这样我能进得更深。”
聂熊“唔”了一声,还微微点头,然后乖顺地举起腿架到他腰上,屁股往上挺了挺,自己就把阴茎多吃进去一节。斐明由衷地笑起来:“这么听话呀。”
他吻住聂雄,聂熊还给予回应,斐明两眼弯弯地嗫嚅:“酒量也太差了吧,聂熊……”
这次终于认真地,从头到尾地,酣畅淋漓地,翻来覆去地做了个爽。
斐明把聂熊操到高潮射精,高声尖叫,手臂腿脚紧紧地缠着自己。他也进得很深,马眼顶着软绵绵的肠肉,抖着阴茎一股一股连喷了好几下,把胯下的丰满的肉屁股射得抽搐起来。
“舒服吗?”斐明满头大汗地伸手抚摸着聂雄通红的面颊。“别睡呀,稍微休息一下带你去浴室清洁,昨天完了都没洗呢。”
聂熊醉酒,困倦得走路都打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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