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坦诚地过分,“累。”
“没良心。”
十刃骂归骂,终究没把手从人好看过分的脸上拿回来,任劳任怨举了好一阵,奴隶似乎睡不着,睫毛动个不停,刮得他手掌心痒痒。
“睡不着起来挖笋。”
闻言,奴隶露在手外的嘴角一抿,聚起点血色,惹得十刃动动拇指去搓那块唇肉。
日夜相处中,已经习惯男人时不时摸摸碰碰的奴隶,突然道,“我是谁?”
十刃动作一顿,瞄向他藏在雪白长发底的后颈,那儿的烙印已经结痂,但想彻底抹除,除非剜肉。
在奴隶以为他也不知道,正准备放空重新酝酿睡意时,听见了回答。
“我的奴隶。”
奴隶哦了一声,没有雀跃没有欢喜。实际上,他连‘奴隶’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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