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行了,完事了就快去洗澡,别在这光着身子聊天,也不怕着凉。”
“文远叔叔?”
我低头看向滴水的叶片。
“想不想试试爽到失禁?”
“呵呵,好啊,玩完你来擦地洗床单。”他语气凉凉。
不玩就不玩嘛,我撇嘴。
张辽拔掉簪子,被堵住许久的液体小股小股地冒出,他把弄脏的床单团成一团,长腿一跨下了床。
“现在的孩子,连碗都不想着洗,就不指望你收拾卫生了。”
…干嘛呀,我绣衣楼有后勤和浣洗工的。
虽然我没说出来,但他肯定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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