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鹤不但叫不醒,还在持续发出难受的呻吟,许佳面上担忧的神色更加重,拔高了音量伸手去轻摇柳鹤肩膀:“噩梦?醒一醒,醒醒呀,还好吗?”
头颅越来越沉重,指尖发热,仿佛灵魂在一点点下沉回归肉体,睫毛急剧颤动几下后柳鹤呻吟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涣散的眸子缓缓转向许佳。
他的大脑还有些运转不起来,只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有点凉脖子也有点湿,惊魂未定仿佛依旧在那梦里,心跳得厉害。
……是梦?
许佳皱着眉,又伸手去摸他额头:“呆了?哎?这额头怎么都湿了,快跟我说话呀,怎么了你这是?做噩梦了还是不舒服?不舒服可不能耽搁啊,我陪你去看看?”
“我,”柳鹤在许佳一连串快语速的关心中回过神来,声音飘忽发涩,紧了紧嗓才能说话,“没有不舒服的,我是做了个噩梦……”
“那个噩梦真的,太可怕了。”他蹙着眉头喃喃,睫毛完全湿成簇状,看着很是惹人怜惜。
许佳托腮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冒出了点伸手去捏柳鹤脸颊的想法,但这会儿柳鹤明显情绪很不好,他自然也没这么干,不开口问什么噩梦,只摇了摇头,安抚小孩似的又轻拍两下柳鹤的小臂:“那么可怕?不过现在好啦,醒过来就忘掉吧,梦都是跟现实反的,别怕别怕。”
其实不必说怕或不怕,在意识到那一切是梦以后柳鹤就已经不怕了,只有强烈的庆幸涌上心头。
他刚才在那个梦里真以为自己要被折磨死了……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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