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嘛,我看就是因为他是个骚货,那喷雾肯定不至于药效这么猛啊。”
“阴蒂给狗链扯得往旁边歪翘着呢,嘿,肿得那么大,你们说我这会儿去给他掐一下会不会又高潮喷水?。”
“居然真没出血啊。”
“没瞧见人家刚才被前后干得高潮不停,水流多了自然就没有血流咯~”
变态的怪话一句接一句落下,说着说着,淫邪笑声又轰然而起。
清醒了些的柳鹤这回根本没法躲避,污言秽语钻入耳畔,然而过度消耗的精力和体力让他已经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屈辱感也变得钝而朦胧,滚烫的呼吸间,下体在刺激余韵中仍很微妙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
刚刚被木棍肏入的子宫随着寸头粗暴抠挠阴道的动作酸麻得微微抽搐,肮脏的精液也开始从菊穴中愈发快速地流出,阴蒂被捏合的圆环穿透,重量坠得肉核一跳一跳抽动着让人动也不敢动,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柳鹤不可抑制地感到绝望发冷。
眼罩限制了视线,他看不见是谁正在对自己动手,那插在阴道里作乱的大手连插带晃毫无温柔,很快就硬是探到阴道尽头撑拓开来。
原本紧闭水嫩的敏感肉环现下已经微微张开了凹陷中心的小口,泛着不正常的艳粉红色,也许是因为暴露在凉意与淫邪视线的刺激之下,正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轻缩着从宫腔里流出晶莹的水液,涩意阵阵从小腹涌上,柳鹤手指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只能默默咬着牙,绷紧腿心白皙的嫩肉去抵抗酸麻。
“看到他的子宫了,操,这么圆嘟嘟的,中间那洞还在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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