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催促之下,看着柳鹤难受得迷迷糊糊侧头的反应,寸头满意一笑:“醒了啊,好狗狗,你知不知道自己得每天保持运动量?正好这外头天气也挺不错,咱们今天就给你溜一溜释放下精力。”
什么……谁……什么狗……好累……
昏沉的大脑只能来回转着几个破碎的念头,经过了刚刚那回过于尖锐的高潮刺激,柳鹤甚至连表面上的反抗姿势都没有力气摆出来了,他对自己身体现在的不正常再清楚不过,只能绝望地在喘息当中沉默。
寸头摸摸他潮红的脸颊:“刚才是给你试了一下辅助绳,对好狗还是要用项圈绳的,毕竟咱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过,要是你接下来爬得不好,那辅助绳肯定就得接着一起用喽。”
说完这话,脖颈上立刻传来粗暴的拉力,柳鹤被扯得喉结一痛,张嘴呛咳出声差点干呕,晕乎了几秒后才艰难地咽着口水理解了这话的意思。
登时之间,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凉感从后背蔓开,可不管再怎么屈辱抗拒,他也没法阻止这些丧心病狂的变态。
身旁的人似乎站了起来,连着阴蒂环的铁链不知道被谁碰了一下,在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细响的金属碰撞声。
这一点移动着实微小,然而那链子末端此刻却是贯穿敏感神经密布的阴蒂内里,要害被刺激的酸涩让柳鹤不受控制的在地上又打了个哆嗦,小心呼吸缓了几秒,才流着泪在身旁人不耐烦的驱赶中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
手掌勉强撑起身体,户外的泥土地让膝盖其实并没有多痛,强烈的屈辱感却令眼泪几乎止不住直流,柳鹤沉默地死死咬着唇,一步步艰难往前爬。
的确没有人在拉着“辅助绳”,然而拖行中那金属自身的重量却是也根本没法忽视。阴蒂被扯得在两瓣阴唇间向后歪,柳鹤的每一点移动都得产生源自下体难以忍受的酸涩。还没坚持走出三米,他手指就已经好几次控制不住地停下来抽搐着抓挠地面的绿草,只为让自己不浪叫出声令这些人得逞,喘息间流着泪,死死咬牙撑起发软的身体模仿狗爬,双腿却是不自觉越张越开,腰肢酥软雪白的屁股浑圆上翘,肉粉色的鸡巴随着移动也在微微抖动,看着又淫荡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