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吹,让我来,我还说在我这他能爬得更快呢!”
“还给我!”
“我瞧着他就想跟我!”
“我说你们吵什么吵,给我才对!”
凌乱的争吵之中,“狗链”的归属权甚至每秒都在发生不同的变化,变态们谁也不愿意让谁,他们争抢归争抢,柳鹤却是成为了最凄惨的玩具,黑色的眼罩让他看不清任何方向,跌跌撞撞试图跟随,却只有绳子一下下拉扯变化的方向和力道带来强烈的酸痛爆炸,直让他浑身哆嗦凄声惨叫起来,屁股痉挛抽搐着眼前阵阵绽开白光,连跪都跪不稳却不敢趴下扯到脆弱的阴蒂,只能流着水迷迷糊糊连滚带爬地一会儿倒退一会儿往侧乱爬,满脸泪水舌尖吐出,红嫩的肉核抽搐着凸出阴唇,被银环贯穿扯着东倒西歪反复拉长!
“啊啊啊!!不要、嗬呃——我爬……不要……慢、啊啊啊!!”
“别抢了,没瞧着他都撅起屁股要高潮了,先满足贱狗再说啊!”
说着这话的人毫不客气疯狂大笑起来,手上用力恶毒地把“狗链”高高往自己脑袋上一举!
“嗬啊啊啊啊——!!”抽搐的骚籽一瞬间被拎到位移酸痛欲裂,柳鹤翻着白眼惨叫着嘴巴张圆,甚至直接控制不住地漏出了少量尿液,整个人彻底软趴柔软的脸颊都贴到地上,雪白的屁股却依旧被迫随着链子的拉扯淫荡地高举着剧烈发抖。
“骚货!撅着屁股逼水都喷成泉了,快点往这边爬过来,快点!听不懂人话就给你的第二根迷你小狗鸡巴直接扯废掉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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