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唇压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沈宜缓缓扭动腰肢,让私处受到摩擦刺激敏感点。
陈鹤青被剥夺视线,这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沈宜的臀肉。
被内裤束缚着的性器早已在叫嚣,渴望挺进属于它的洞穴,陈鹤青握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了一把,沈宜惊呼:“啊……”
“你说的骑我,就是像现在这样用骚逼在我身上乱蹭?”
“还没开始……别顶……啊……”陈鹤青腰腹用力,沈宜直接被颠了一下,身体回落,阴唇重重地撞上他的腹肌:“好酸……”
手也跟着挪动了位置,露出了陈鹤青被挡住的眼睛。
恢复视觉,陈鹤青垂眸,沈宜抬头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只要他想,两人的体位就能即刻发生转变。
陈鹤青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和爱好,对小猫小狗更是谈不上喜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曾收养过一只流浪猫,它警惕、好奇、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则攻击性极强。
母亲也因为给它喂食离得太近而被它划伤过,在陈鹤青的眼里,猫是养不熟的,它习惯独来独往,内里的柔软不会轻易地示人。
沈宜就像是那只猫,粉嫩的肉垫下藏着尖锐的利爪,本质上还是一只野性未消、难以驯服的野猫。
示弱只是她迷惑猎物的一种方式,她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是永不服输的叛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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