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闭了嘴,安菲尔德觉得自己几乎能看见沉默在房间里翻滚。
“是亚斯特兰——能来根烟吗?”
医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条薄荷烟,安菲尔德接过后,把它叼在嘴里。他们谁都没有打火机。
“你真老式,医生。”
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甚至还戴这种老式眼镜。安菲尔德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绿色的,颜色很深。奇怪,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可以体外培养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情况看来很糟。
“你觉得呢?”医生将眼镜架回鼻梁,他的眼神锐利极了,“你的情况很不稳定,你自己应该也知道,特别是……对方是亚斯特兰。”
“是我的错。”安菲尔德干脆的说,“有方法可以弥补吗?”
不出他所料,对面那人的表情简直像是要生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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