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做室友挺好的,”裴临打断他的话,“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您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安柏一边在心里挖苦,一边继续打太极:“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最近在中环看了套好房子,就和朋友合租住了,那边清静一些。”
刚说完,安柏只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子——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就在暗示之前的环境太吵,所以不得不搬出去吗?
果然,裴临没有问什么,只是走之前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感到背后直发痒,毛毛的。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在心里碎碎念着,走回工位。三个小时后,他就把这事全忘光了,想到裴临也只是在心里大骂资本家不得好死,有那么多房产还念着他那点分摊的房租。
太阳苟延残喘的挂在写字楼上,对面玻璃把光反射到安柏的工位,刺得他眼睛疼,他只能抬起手在眼前搭个凉棚,用右手艰难打字。
“小柏,我们回去了哦,”旁边位子的柳昕和她的小姐妹快快乐乐的经过他,全身心都是可以下班回家的轻松,“你加班完也赶快回去,听说最近这附近发生了很可怕的恐怖事件~”
安柏无奈的叹气,他当然也想赶快回家,但今天状态实在不好:肚子老是隐隐作痛,私处总是奇怪的抽搐着,一缩一缩,恬不知耻的留着黏液,幸好他早有准备,在内裤里垫上了护垫,但量多的难以置信,他感觉下身湿黏一片,怀疑裤子大概都要被浸透了。
反正大家都回家了,等我处理完这些,我就去卫生间看一下,总不可能糟到哪里去。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手指也还得不停歇在键盘上敲打,他能做的也只有唉声叹气了吧。
当安柏终于结束今天的工作,靠在椅背上伸懒腰时,他才发现真的已经很晚了,偌大空间里只有他的工位还亮着灯,黑黢黢的玻璃上反射出他疲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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