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调教室,男孩开灯,刹时房间亮如白昼,冰冷的光打在金属刑架、刑台、各种用于固定的挂钩、笼子和被摆满的整齐储物格上。他不易察觉地微微眯眼皱眉四处打量。唯一让他满意的灰色的长绒地毯。他脱掉外套和鞋子踩上地毯,一件一件从格子中取出感兴趣的物品端详,又放回去,没有跟身后的人说话。江黔帮他放好鞋子和外套,想了想,跪下来等他。五分钟后,看男孩还没有开始的意思,“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或者,您喜欢我用什么样的称谓和自称?”
男孩并没有转过身去,手里拿着散鞭懒散地拍打自己的手掌心。
“嗯……先保持这样吧。如你所见,我是个新手,且对你并不熟悉,今天只是考察。你应该不用我来教规矩。对了,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虽然我不认为你会有这样的机会。刚才看了你的资料,我不玩见血的,不玩脏的,不会在应季衣物外留下痕迹,不会影响你的正常工作,碰不到你不玩的项目。如果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你要提醒我。”
江黔的新手期已经过去太久,很久没听过这么一本正经的开场白了,心里有些暖意,又略微有点想笑。但他只是伏下身子,用标准的姿势以头贴地,应声是。顾韶看到他出衬衫和西装裤掩盖下锻炼良好的腰线和臀线。
“你的身体很美。”
江黔抬起身子。“需要奴隶脱掉衣服吗?”
男孩环顾两眼,在好像寻找什么,最终摇摇头。
“空调控制器在窗帘右边。奴隶能习惯正常室温,以您的体感为准就好。”
顾韶没理,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江黔开始脱衣服叠好放在旁边,露出了上身。正要解开裤带时被顾韶叫停了。
“今天不玩你后面,奴隶。”
“好的,先生。”男人整理了自己的跪姿,目光垂下来,不再说话。
顾韶拆开一个消过毒的眼罩,蒙上了那双总是散发着从容的善意、总是显得很游刃有余的眼睛。江黔感觉到男孩走到他身后,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从肩膀,脊背,到后腰,用指甲懒散地划过腰窝、背沟,有时轻挠几下,又用指腹按压他的肌肉,像对待刚拿到手的心怡的玩具。脊柱传来的痒意让男人忍不住颤栗,呼吸也变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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