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揉一揉腰肢,都怪她,操的太狠了,腰就没有不痛的时候。
就感觉组长突然罚了他五公里负重以后,第二天的那种肌肉酸疼,简直就是一种无语的痛。
它能够让你走,但是你每一步都痛,不是残废,但也差不多了。
他撅着嘴,安静的收拾房间。
外面已经开始有肉的香味飘进来了,但是伊人盖上了锅盖,准备闷它几分钟。
突然,这几百年不会有人来的公寓,有人按了门铃。
两个人一起身心都紧张了起来,苏笙快速的关了房间的门。
伊人则是关了火,很自然的走出去。
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戒备了。
“谁啊?”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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