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适应了指奸了,贱狗就是贱狗,不论姿态有多高傲,只要给你一点甜头,就会散发着淫荡的身体求操。”
羞辱性的语言对于现在的明权来说就是催发性的刺激。
他前面的肉棒痒的可以,伸着手主动的握在手里。
抽泣着,但是在手里不停的摸着龟头,撸动着肉棒。
“早些这样子不就挺好的么?非要让我强制性的给你一点颜色?蠢货一样,骚鸡吧撸什么!”
朝露惩罚性的打掉了他的手。
明权更难受了,“好痒,真的好痒。”
肉棒握在她的手里,明权却主动的顶着腰肢,要在她的手里不停的摩擦才快乐。
朝露按着他不许动,“告诉我,想不想要主人的侮辱欺负,你愿不愿意?”
“而且以后都是不能反悔的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