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随从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孔白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面无表情的抓着那条破烂鸡吧,手套带着的,稍微掰开一点马眼,那根钢针就开始怼了进去。
不能穿偏,要正中央,所以不能直接怼进去,而是一点一点的碾磨进去。
那个少年鸡吧滋滋冒泡的作响,一阵一阵的烤肉味道,带着腥臭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十分痛苦的惨叫声,少年的脸上狰狞无比,眼睛都已经白了,就快没有生机了一样。
旁边的那个才是最折磨的,因为下一个就是他,等待的恐惧,看着对方痛苦的恐惧,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也同样感受的恐惧。
他又被吓尿了,直接吓得痴呆了一样。
疯狂的摇着头,说着不要的话。
这边的冰糖葫芦鸡吧已经完成了,烫的萎缩成了一小团,钢针怼在了他的膀胱里面,外部一看就是一根针压缩了一根鸡吧一样。
这对于孔白来说真的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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