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然已经完全无法继续压抑住自己,狂乱的侵犯让他的神智已然成为一团乱麻,满是欲望色彩的呻吟就这么断断续续的从嘴中倾泻而出。然而即使是这样,安然的声音也是低低的,拉长了的呜咽透露着主人精疲力竭的现状。
娇嫩的小穴已经被干的透红,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向外翻出,清透的汁水在压迫中从肉棒和内壁的空隙间艰难的挤出,沾染的交合处水淋淋一片。
黏腻的感觉本来应该让安然觉得不适,只是在这种时候,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此刻他被沈临推倒在墙上,背后是冰凉坚硬的墙壁,身前是压在他身上不断侵犯他的客人。
先前被对方抱着操弄时,整个人被困囿在坚实有力的怀抱里,仿佛自己的这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个男人。而现在,自己脱离了牢笼,却失去了对方气息的笼罩,他不再被对方拥在怀中玩弄怜爱,拥抱变作压制,安然只感觉沈临突然变作了一只野兽,伏在自己身上肆意撕咬着他。
巨大的落差让安然觉得委屈极了,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无端抛弃的小宠物,忍不住主动缠上去,双手攀附上沈临的肩颈,双腿更是完全向他敞开,小穴毫无遮拦的向对方贴近——或者说,安然一直都是对他的客人完全打开身体的。
哪怕是被干的神智涣散,他要谨记着自己这时的身份,艰难的努力控制自己侍弄着客人,不要收紧小穴,敞开自己方便对方操弄。
肉刃凶狠的戳刺着小穴,嫩滑的内壁被一次次破开,被龟头碾压而过,直插到最深处,在脆弱的宫口捣弄,逼的安然满脸恍惚的表情,却始终表现的乖顺无比,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出现,任凭沈临在里面肆虐。
只有偶尔的,被弄得实在控制不住了,安然才会无可奈何的收缩一下小穴,只是那力道也轻微极了,反而更像是小口啜吸着沈临的性器。这样的动作仿佛是猛兽眼前幼小猎物鲜活的蹦跳,下体传来时有时无的紧缩格外撩拨起沈临潜藏的兽性,占有的动作更加激烈。
安然在客人的征伐中摇晃个不停,炽热的肉棒完全占据了他的身体,高速的顶弄。他不由得加大了攀附沈临的力道,水汽氤氲的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映入眸中的景物在晃动中模糊不清,散发着野性的脸庞带着汗水,满是掠夺意味的锐利双眼在昏暗的环境中如同寒星,占据了安然所有注意力。
安然几乎要化在沈临这样的目光中了,他不自觉的挺身向对方贴近,换来的却是更加不留情的抽插,高速的撞击完全没有顾及柔嫩的小穴,每一次都是十足的碾压,让安然错觉自己要被生生捅穿,浅些的地方也没有被放过,茎身虬结的青筋紧随着阴茎顶端研磨着内壁,两片花唇被顶的在穴口皱缩成两团。
身体内部被撞的泛起一阵阵酸软,无法收缩内壁阻止客人的奸淫,安然只得弓起身,绷紧小腹来缓解。呻吟声中渐渐的带上了哭腔,安然委屈的低下头,酸软的臂膀越发无法支撑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很快,他就在沈临的狠插猛顶中渐渐脱了手,尖叫着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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