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朝右边眼角偏,看向在我头右侧直勾勾盯着我的贺执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之前不动声色的模样了。
那神情翻涌复杂到面部肌肉都跳动抽搐起来的样子,就连最不善观察迟钝至极的人都能瞧得出不对。
尤其那双深邃的黑沉沉的深窝眼,里面一反平日看起来颇为风平浪静的深沉,倾覆而出的痛苦几乎让我分辨不清他这是在表演,还是真的在见证所爱与别人胡搞,知道自己在所爱心中一文不值后的痛彻心扉?
这是与瞿震截然相反堪称两个极端的表现。
瞿震就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着,贺执锋此刻却像压抑到极点的轰然爆发,压制的多厉害反弹出来的情绪冲力就有多骇人。好似沉静许久的冰雪高山忽然发生雪崩,地动山摇间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扑面而来!
此时此刻,我就被这股骇然的如山如海的磅礴情绪冲击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沈冬,相识这么多年,我对于你来说,竟然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吗?”
贺执锋低沉的声音还带着哭喘和情潮退却后丝丝缕缕的哑。
他语气并不沉重,仿佛随意的问“你吃了吗?”那般很轻很没分量的感觉。
但我清楚的感知到这句提问背后是多么复杂深沉的情感,这份情感的重量,让人忍不住瑟缩想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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