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反复折磨,肉体上的极致疼痛让人巴不得马上死去,却又在下一秒被抢救回来,面对自己已经成了什么都不能做,被人废了手脚割掉眼鼻口舌耳,连痛苦的嚎叫都难以清晰吼出,任人欺辱凌虐的废人。
我让他如此煎熬的多活了十五天,每天都以片肉这般千刀万剐的刑虐方法,用剧痛让周裘清晰的感知着他的身体每天都在失去一部分。
他所遭受的痛苦其实远比我那时候经受的要多,也更剧烈,更绝望。
我还记得他起初硬气的模样,叫嚷着我是警察卧底,哭嚎着他对瞿震的忠心。不厌其烦的向贺执锋或者偶尔来寻我的瞿震解释申辩——他和那群背叛瞿震的二五仔一起合谋,并不是有了二心,而是想要除掉我这个祸害,将任何能对瞿震和贩毒集团造成威胁的火苗掐灭。
贺执锋不用说,对周裘的犬吠视而不见,并且多次蠢蠢欲动的向我表示想割掉对方碍事的舌头。我因想从周裘身上挖出更多信息,也就没急着先剪掉周裘这根其实说的都是大实话的舌头了。
瞿震则是一颗心都扑在了我身上,再加上他曾经是试探过我的,而我差点自杀的疯狂吓到了他,后来我的心理疾病又得到了确诊。大抵是觉得警方不可能会派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来卧底,我又从来都安分守己没向任何人多打听,也没在他对我不设防的敞开所有限制后,有任何查探行为。
我表现的就是个对什么都毫无兴趣,对任何人事物都不在乎的厌世青年。瞿震把我的故意摆烂看在眼里,自然对我伪造的来历深信不疑,对周裘的话嗤之以鼻。甚至还觉得这条不听话的狗是不甘心沦落到这个地步,想方设法的要离间我和他,其心可诛。从而不止一次的向我提过,要我早点把周逑扔出去喂狗,他看着就觉得碍眼。
与效忠的对象离心,献出全部忠诚得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抛弃,于周逑来说不亚于毁灭性的打击。也是在瞿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周逑的求生意志和精神状况才开始每日愈下,从最初硬抗刑罚不低头的硬气到后来求死不能的麻木。
仇敌的下场远比自己前世凄惨,可我亲手复仇后应获得的快意却远达不到预期。
于是我清楚了,他的死,并不能宣告我被虐杀的前世就此结束。经历过的,浸透进了骨子里的,深深刻印到灵魂深处的剧痛刑虐与燃烧不熄的恨意,也不会随着仇人的死去就能得到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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