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
“没、没关系。宋总，你有啊……什么事吗？”杨茁的声音里极力忍耐着，每一个字音都克制又辛苦。
他害怕自己暴露了此刻正在做的事。
“杨秘书，你现在很辛苦吗。在做什么，是我打扰你了吗？”
听筒里宋云清的声音冷淡中透了一点关心。
杨茁心中更加羞愧。“没、我，我可能咳咳、感冒了。啊！”
他惊慌地回头，正对上妻子热烈潮湿的眼。责备的话顿时说不出来。
刚刚妻子用指甲挖了他的囊袋，像是在催促他射出更多。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粗重着。交锋。
这时，听筒里传出宋云清冷淡持重的声音：“本不想打扰你。不过你处理的一份报表出现了错误，我传给你，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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