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病态迷恋了那一晚的蒋英。
他想再一次进入蒋英的身体,在他体内亲热地冲刺——在蒋英完全清醒的时候。
宋云清喉咙里低吼着一声声“文荫”,最后一次,身体里的欲望全都随着这一声泄了出来,被那件饱经挞伐的旧衬衣承受住。
发泄过后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染浸透了汗水,呼吸里的气息都是彼此纠缠的,说不清的性感。
他压抑了自己想点烟的冲动,先是去洗衣房把那件旧衬衣清洗干净烘干。
然后才去浴室再次冲刷干净自己的身体。
他不常自渎。
更多时候是克制自己。
克制自己的性欲,克制自己的意念。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蒋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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