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累。”他说。
“阿英、阿英我……爱你,好爱你。”丈夫很容易对他红脸,喜欢对他表白,对他特别依赖。明明是丈夫捡到了他带回家养着,现在的关系里丈夫却更像那只可怜的小狗,他才是主人一样。
“我也是。”
蒋英吻了吻丈夫的额头,手指在丈夫胸口处温柔抚摸,丈夫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又柔软,“阿、阿英,我……”蒋英认真听他讲话,然后含住他的耳朵,这里是丈夫的敏感带,每次亲吻丈夫都会发抖,这次也不例外。杨茁的身体因为酒精的发热再次晕眩,热潮不断侵袭着他的头脑,他用力抓住蒋英的手臂,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一遍遍重复着妻子的名字。“阿英、阿英……”“我在。”蒋英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丈夫的额头,丈夫呼出的气息还有酒味,他默默蹭着丈夫的鼻梁,亲昵又无奈地说道:“你酒量不好,下次别喝这么多。”
说着,手指已经从丈夫的衬衣下摆探进,揉着丈夫胸前敏感的乳粒,温柔优雅的指法像在弹奏名品乐器。
杨茁迷茫地喘息着,牙齿都咬合不住,婆娑地望着眼前他美丽的妻子,他三年前从街角救回家的满身伤痕的漂亮男人,他最爱的,宁愿欺骗家族长辈也要牢牢绑在身边的男人。
年前他把蒋英带回家见了家长,在乡下老家摆了酒席,蒋英为了他甘愿假扮女人穿上婚纱和他结了婚。
蒋英是为他才留了长发。
他们之间就只差那张证书。
“阿英,我、我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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