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烟圈，吐在杨茁眼前，不一会儿又散了。
杨茁一时恍然。
他不会抽烟，蒋英会。他喜欢看蒋英抽烟，姿势很优雅，尤其是微仰着头双眼微湿，张嘴吐烟圈的时候，像一幅蒙了尘的古典油画一样。
说起来，和老板抽烟的样子很像。
“杨秘书在家可以多多练习。上次我看见你和西克电子的人在会议室，被熏得一直流眼泪。”
“我会练习的！宋总！”被老板关心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但他总会像第一次那样受宠若惊。
深感不安。
“吃饭吧，不然要凉了。”餐厅那边传来声音。
蒋英已经盛好了饭，碗筷和酒杯都摆放好了位置，就等着客人过来用餐。
杨茁察觉到妻子似乎对老板的到来不是很开心，心中很是歉疚，这么一回想，似乎自从捡到妻子回家以来，妻子就只对他一个人温和顺从，转眼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性子，即便是年前被带回家摆酒席结婚，应付他父母的时候，妻子也是一副懒懒厌厌的、仿佛要不是为了他下一秒就要拔腿走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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