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微眯着眼睛阴恻恻的瞪了他一眼,抬起膝盖威胁性的抵住了他双腿之间那脆弱无比尚还处于沉睡状态的敏感器官。
贺执锋猛的夹住了双腿卡住我的膝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吧,我就算禽兽要野战也不会选择这种没遮没掩的地方。”贺执锋露出无奈的笑容继续道,“我只是想让你摸摸,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迹。”
他带着我的手,抓着我的手指触碰那些因为当时咬的深,伤口好全后还没有脱落,凹凸不平有些刺人扎手的血痂。
“你不想听我说那些太抒情的话,那我就不说。我明白你是不想我因为这个事太有负担,但我确实没办法就这么放下。毕竟如果你没有重生,我还是会间接造成你的惨死。我不知道当这一切发生,知道真相后,我要如何自处?我忍不住的会去想。想你现在还好好的,我为此感到庆幸,又想你前世沦落到周逑那玩意儿手里遭遇了什么,我就控制不住的崩溃……”
贺执锋的神情和语气在这一刻温柔爱怜到了骨子里,他深邃的眼眸却又带着疼痛和某些东西正在溃垮的底色。
男人一只手带着我的手指逡巡着那些我曾对他施暴过的证明,一只手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颊低低的说:“我感激他最大的原因,是我终于明白你在为什么而痛苦,那些我曾感受过的,却摸不着源头的,造成你暴戾至此的根源。”
我们此刻的行为但凡有第三人在场看到都会觉得像在调情,但当事人的我和贺执锋却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摸到那些嶙峋的血痂,我不可避免联想到当时暴力又色情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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