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执锋将虚拢的怀抱堪堪收紧,我们终于亲密无间的贴靠在了一块,相互隔着衣物感知到了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在贺执锋小心翼翼、爱重疼惜、慌忙失措、愧疚自责又痛心悲悯等,复杂不已的情绪波动不断通过肢体和表情向我传达而来时,我从重生的秘密被曝光的焦虑中回过了神。
“没事,你别担心,李晟只告诉了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略微粗粝沙哑,好像咽了口沙子被刮伤了喉咙似的。
男人轻轻拍着我的脊背,仿佛一位温和可靠的父辈在安抚怀中惊慌失措的孩子:“他醒过来能说话后,就自首阐述自己因私怨想要借着公务之便致你于死地的事了。不日,李晟将会以托公行私蓄意谋害警务人员的罪名接受内部审讯。”
“是李晟主动要求见我,我不知道……”
说到这贺执锋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了我对你的感情不一般,所以才会选择告诉我。他对你做的事在我看来死一万次都不够,可他把你的情况和我说了这件事,我是感激的……”
“感激什么?”
我打断了他,伸手将他推离。
从年龄和阅历上来说贺执锋确实是个很可靠的长辈,可我却不是一个遇到什么事就会惊慌失措的孩子。
赶在他说出更情绪化的话语前打断他,也是因为我不需要他的安慰、怜惜、同情或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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