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的玩意,从头到尾都要,然后好好含,舔好了一会就让你爽死。”科迪尔兴致勃勃地教导纯洁的人鱼怎么舔鸡巴。
维利安面带犹豫,可更多的是恐惧,眼前的肉棒已经靠在了脸前,散发着雄性的腥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厌恶。
科迪尔见维利安面有不愿,顿时感觉被在罗格面前扫了面子,面容有些扭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
安德鲁和赛特终于忍不住,同时一股股炙热的精液从两个小穴灌进去,烫地小人鱼高潮连连,肚子都被射大了,好像怀了孕一样。
“这个人鱼是双性,也能怀孕吧?”安德鲁猜测着,几人听了不禁都兴奋起来。
两人抽出已经瘫软的性器,没了堵塞,精液就从被操软了的花穴里流出来,打湿了半个挺翘的屁股,粘满了淫液。
“本来不舍得用的,妈的。”科迪尔骂骂咧咧地打开瓶子,紧接着就得意洋洋地看着其他人:“这可是我得到的好药,涂了之后,一点也离不开男人,隔上几天就要发骚,怎么样?”
“科迪尔,好家伙,有这种好东西不早拿出来!”赛特眼眸火热,只是想着这条人鱼变成离不了男人的淫物,几人不知不觉竟又挺立了下身。
“早干什么?难不成还给那些妓女用?那也太浪费。”科迪尔不屑地说完,就蹲下来了。
过度的快感已经把维利安陷入了晕厥,他眉头紧皱地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好像小扇子,白皙的小脸上一片潮红,满身性爱的诱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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