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了一夜?
雌虫转过头,神情麻木,不见任何表情。
可裴瑜就是觉得他哭了好久。
一根酸涩的小针戳在心脏上,该死的虫族规矩!
裴瑜上前,一把将雌虫拉起来,把他推到书桌旁坐下。
伊恩懵懵的,身体顺从的跟着雄虫的引领,直到坐下,脑子才开始转动,他此刻正坐着,和雄主并排。
“你叫什么名字?”
“伊恩。”久未开口的嗓音带着沙哑。
裴瑜拿过笔,将笔记本推过去,“写下来。”
雌虫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画”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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