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军功,在年轻的军雌里,伊恩足够耀眼。
但他的文化基础太差了,不说比贵族军雌,单就与普通家庭的军雌比,也差了不少,伊恩很努力,但报考奥斯蒙有难度。
裴瑜放下茶杯,“伊恩,我们先去做个测试,看看你各科目的情况。”
出乎裴瑜的意料,伊恩答卷的用时很短,平均只用了正常考试时间的四分之三左右。
看着通篇的萌娃体,裴瑜边批改答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伊恩紧张的啃着笔头,盯着裴瑜的批改动作。
从下城区回来后,裴瑜买了很多新的铅笔,和他自己用的签字笔挤挤挨挨的放在同一个笔筒里。
但雌虫好像有意要改啃笔头的习惯,五颜六色的铅笔上再没有浅浅的牙印,对此裴瑜觉得非常可惜。
雌虫啃得很专注,牙印也深了不少,裴瑜的目光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在他红润饱满的唇上流连。
铅笔进出红唇,粉嫩的舌头舔/着笔头,带着水迹,有时会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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