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感到十分满足,下身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几乎将沈羽澜贯穿。
两人交合的部位早已一片狼藉,白浊和血迹混杂,把两人的下身弄得脏乱不堪。
“叫出来,叫朕的名字。”南宫策命令道。
沈羽澜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只能服从地叫出:“南宫策…南宫策…”
他的声音软糯无力,像一只垂死的小兽。这更激起了南宫策施暴的欲望,他迅速挺动胯部,把人撞得腰肢直扭,甚至凭空拱了起来。
这个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时,沈羽澜已然失去了意识,只剩下细微的呜咽声。南宫策射在他体内,把他填得满满的,这才抽出疲软的性器。
沈羽澜瘫软在地上,两腿之间红白交错,精液和血混杂着从股间流出,把身下的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呆呆地望着前方,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精致的面容布满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
这时,一双靴子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是南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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