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朋友,我就要做那种交心的,诚心的那种朋友。”盛希杰丢去过去的不正经,很认真地继续说道:“如果还有欺骗或者抛弃,我就不得好死。”
“这可不是承诺,这是你在诅咒自己。”柏沐也同样郑重提醒,“不过,无论是承诺还是诅咒,都不过是人们为了控制自己私欲而建设的最后一道防线,它起不了任何重要作用。”
“私定终身的夫妻在神父面前都要经过这一步骤,必然也说明,它还是可以制约一部分人。”盛希杰解释。
“比如你?”柏沐笑了笑。
“对,比如我。”盛希杰勾住柏沐的小拇指,放在自己胸口,那个跳动最强烈的位置。
明明受诅咒的人只有自己,盛希杰却无可厚非地自我感动了。似乎这是成年之后,除了亲人,盛希杰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维护一段关系,并且,好好守护这个特别的人。
这一次,盛希杰的心跳,似乎真的是为了柏沐而跳动,它混乱的,没有章法的,幼稚的,甚至于可笑的。即便如此,柏沐还是深切感受到了。
柏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希杰有些尴尬地松开柏沐的手,有些慌乱地问道:“笑什么?”
柏沐摆摆手,解释:“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他微微抬眼,眼神湿漉漉,“你有时候,还真的挺可爱。”
“有什么可爱的。”盛希杰有些赌气,但是还是直直地看着柏沐,“我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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