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是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
他外面的身份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从宴夜建立的时候加文好像就在这了,偶尔出现在医疗区,偶尔又会出一场公调,偶尔会客串调酒师,他很少说话,但所有人都认得他。
他会经常带面具,也会很久不现身,他没有固定的奴隶,也没有长期的客人,从未出现在宴夜以外的地方,他时常站在徐思南身后半步的位置,从不越线。
人们都以为是对老板的尊重从来不曾细究过,加文的举止礼仪修养都像教科书,不曾错过分毫。
此刻的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上次挨的巴掌及时摸了药,他脸上刺眼的鞭痕已经消了肿,只留下些许深红的痕迹。
眼前只有一人,他没有刻意的遮挡。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住”声音清冷,是严肃的命令。
邵君是站着加文斜前方的,这是加文规定的位置,既不挡住坐在沙发上人的视线又能在被命令时做动作不会受影响。
“嗯”邵君的高烧很快退去,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恢复,他没有受任何永久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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