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耳朵再也听不见了吗?
总算是到了修瑾的住处,他像是从动物园中跑出的动物,被那些或嗤笑,或怜悯的眼睛看着,像是只看躯壳就能看穿他不堪的内心。
住处早就被安排好了,楼梯间的杂物室,倒是离修瑾的房间很近。
来不及清理耳朵,就被修瑾叫去伺候,说是伺候,也只是和修瑾一起待在书房,端个茶,倒个水,更多的时间他只能看着地面,听着耳边来自修瑾的呼吸声,和来回翻阅文件的声音。
加文说,对于奴隶更多的时间是等待,但是希望对于邵君来说,他不想等待,他想要的是陪伴。
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们会如何?邵君最近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他或许会坐在自家的公司里,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员工脚步匆匆,来来往往。
绝对不是被这些鄙夷的目光注视,让他无处躲藏。
邵君的办公桌就在修瑾的办公室外面,半敞开式,说是做了修瑾的秘书,在邵君看来,他更像一个看门的。
有人带着好奇侧目,也有人带着嘲讽调笑,这个敞开的位置更像是单独架起的展示台,承受来自众人的羞辱。
“麻烦你,这份文件需要修总签字”邵君被一个还算温和的声音拉回,视线从什么页面都没有打开的电脑屏幕收回,看向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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