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染上的?”
徐思南把腿敲在桌子上,一副大爷的坐姿无所谓的道:“不记得了。”
但是心理活动却是,我一个攻怎么能怂的像受一样!
加文从碗柜里拿出一只碗,盛了些水。
屈身跪在了徐思南翘脚的茶几旁边,徐思南微闭上眼,全部当做看不见!
虽是闭着眼睛但是耳边的动静徐思南根本无法忽略掉。
加文点上了烟,夹在手里,动作很是青涩,但是不妨碍把烟吸到嘴里。
第一次抽烟的人可能都有过被呛的经历,加文被呛的轻咳了两声,复又吸了一口。
“瞎搞什么”徐思南在听见加文咳嗽的时候就睁开了眼,夺过烟,食指拇指动作将烟捻灭。
加文默不作声,又拿起一根点上,放进嘴里,烟吸入气管,呛人的味道再次袭来,加文憋着,不想咳,可生理性的泪水却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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