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南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匆忙回去,他还要去看加文,离开这么一会儿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无论外面如何乱成一锅粥,加文这里总是井井有条,没有丝毫慌乱。
加文就像徐思南喧闹的世界中唯一的净土。
加文在卫生间里看着徐思南的裤子有一瞬间的出神。
刚刚徐思南说的给他洗裤子的意思应该是要手洗的吧,加文又看看洗衣机和徐思南的西裤,他觉得不管他怎么洗这条裤子徐思南都不会再穿了。
沉思够了以后的加文终于找了盆子来把裤子泡好。
上一次帮徐思南手洗衣服是什么时候了?加文边洗边问自己。
应该还是在师父那里求学的时候,徐思南每次被师父练的精疲力尽,身上的衣服汗湿了晾干还往身上穿,忍无可忍的加文在艰苦的条件下找的四五个塑料袋套在手上,把徐思南泛着白色盐花,难闻至极的衣服给洗了。
被加文四五个塑料袋的做法刺激到了的徐思南在那之后,无论多晚,都会自己把衣服洗干净。
可能是出于羞愧,也可能是出于心疼。
不过当时二人的年纪和环境由不得他们想那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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