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无人接听,邵君站起来,洗了把脸,时隔近一个月,他第一次走出这间“安全屋”。
别墅的仆人显然是没有料到邵君会出来,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邵君,邵君穿过走廊,穿过客厅,再走别墅的门,直到光脚踩到草坪,还未感受到轻微的刺痛,就出现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将人按到在地,泥土的气息冲入鼻腔,那种清新是曾经的邵君最爱的味道,原来,我邵君还活着,最不该活着的人,活到了最后。
邵君并没有反抗,他任由身后的保安动作,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联系不到修瑾,但是房子里的眼线一定可以联系的到,别说修瑾,甚至是修易城和修瑶,也会在第一时间直到自己的动向,现在就看谁的耳朵更灵,反应更快了。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并不好受,像是被拉扯到极致,要断了一样,保安将人刚绑起来,命令就到了,果然,修易城更快,邵君像是为自己猜对了答案而高兴一样,仰头笑了笑。
管家冲着两个保安点点头,邵君被半托半架起,原封不动的拉回了原来的房间,然后听见了门锁上锁的声音。
确认不会有人再进来折磨自己以后,邵君扭动身体,侧躺在地板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地板上砸出水花,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
邵君分不清已经过了几天,有人会定时给他扎针维持身体机能,也不知道是不是针剂里是不是有助眠的药,多数时候邵君都是睡着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又是几点,他被绑着的胳膊在酸痛,麻木和没有知觉三种感受中一直轮换。
邵君感受这衣服黏在身上,头发变成一缕一缕的,胡茬长出,他觉得自己像只臭虫,恶心又肮脏。
邵君强忍着睡意,等着房间再进来人,他想问问现在是几号,或者……修瑾回来没有。
但是他还是睡着了,再醒来,看到的人是那么熟悉由又那么陌生。
修瑾匆匆赶回来,看到的是邵君双臂被绑在身后,衣领上的血渍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整张脸虽然不修边幅,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脸色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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